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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真的很背。
跟買書回來下車時候傾盆大雨沒有關係。
是一個老太婆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
早上她來複印的時候問我:越秀區的辦証中心是否在海珠中路?
回她三個字:不曉得。
羅記剛好回來,然後她再次詢問。
羅記答是。
於是她開始發難——現在的年輕人,就算看多少報紙(我剛好在翻報紙),也不去了解一下情況,現在那麽多人失業……
她說到報紙的時候,我抬起頭瞥一下,才發現她眼盯盯地望著我說話。
我沒有回應她。
她甚至很得意地在填表台那邊繼續向旁人數落我的不是。
靠——什麽玩意!
我真的很生氣。
這裡只是商務中心,我不是公務員,何況我的態度比那些人好多了,我不知道每個區辦証中心的位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。那跟我完全無關。
更何況,活了那麽大年紀的一個人,連自己所屬區的辦証中心在哪都不清楚,還有臉來説我?
過了一會兒,她又來複印,居然還敢問我:第一次辦証要不要複印首頁?
很想不搭理她。
真的超想。
羅記打水回來教路:你應該說複印機坏了,去別處複印吧。 -
這個月,一點都沒有動手的意欲。
茫然且毫無頭緒,因爲工作的關係。
得知接下來幾個月可能都要呆在解放南時,我花了不少時間去令自己適應這個調動,甚至把股票托付給好友打理。
當自己稍微可以平靜下來,開始去考慮要不要去念個短期外語課程。
然後,再次收到工作地點有所改變的通知。
還沒有緩過神來,又因爲對方想改變休息時間,接下來的假日大概都會跟周六日說再見了。
最近,我在反思,自己是否太不夠寬容了呢?
爲什麽縂覺得有些東西在堵著?
一切都源自那位有了身孕的同事。
遷就,是應該的。
但是,底綫,也是應該有的吧。
令我無法大度的,皆因我非常、非常不認同對方的態度。
那種“對工作諸多顧忌,去玩樂百無禁忌”的態度。
上一位有身孕的同事,在解放南一直呆到臨近預產期然後自行辭職。爲什麽輪到这一位,居然可以得到這麽多來自上司的關照?
老實說,我非常、非常好奇這個答案。ps. 小表妹說我很久沒更新,以上就是部分的原因。
pps.月初時候,她說:你回來后,我就不再周六日值班了。
所以,我已經幻想好接下來幾個月的生活流程。甚至興奮于周六日值班時候可以利用公司的資源大玩特玩。
可是月末,她又改變主意了。
老實說,我不敢再計劃自己的年假安排了。
親愛的哈哈,如果八月不能相見,那不是我的錯。如果可以,那是我的幸運。 -
是夜,窗外传来猫叫声声,戚戚切切,如羽箭破空,锐利得仿要撕裂人心。
我遂然由梦中惊醒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心已遭撩拨,睡意全消。披衣踱至窗前,透过绿网纱窗,街外灯影绰绰,暗黄昏然,和着撒豆之雨,朦朦胧胧间瞅见小巷有一团东西,喵呜之声自其发来。
咦,难道猫不怕淋雨?
我凝神细看,猫立之旁仿佛还有一堆东西,黑漆漆的让人无法辨别识清。我求知欲并不强,于是返回床上拥被侧卧。
猫如婴儿啼泣,竟彻夜不绝耳。唷,为谁风雨立中宵?
日刚过三竿,就遭楼下嘈杂人声唤醒,一夜无眠,脑袋嗡嗡然作响,心里默默把别人的祖宗问候一遍。
推开纱窗,雨后的清新遇上亮晃晃白日,已然蒸发得七七八八,只留一缕余息。
我探头一看,登时吓一大跳,居然有制服毕整的警员三三两两的说话着。问号跃上脑中:发生了什么事?
地上伏卧着一个人,一个女人。熟眼的黑绸长裙触目心惊。那,那不是天台上独居的女人!我揉揉双目,不敢置信。
那个,凉亭里优雅品茶、怡然赏花的女人,在雨夜自行寻死?!不可思议!
长发闲闲的散在身后,一袭黑色连身绸裙衬出肤胜雪白,陪伴在侧是一只毛色若墨的猫。虽是人比花瘦,但其悠然自得之意总令我神往不已。
如此的香销玉殒,无声无息,我黯然无泪。
对面平房的外墙上一只黑猫候立着,哎,是她的豢养那只!仿佛知道我的注视,它亦把焦点对着我。猫儿眼受阳光影响,缩成一条竖线。
如果猫能言,它会将前因后果告诉我吗?黑猫朝我呜咽两声。
人去留空,小巷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死亡的味道,一切已随滂沱大雨冲洗而去……
我回床补眠去,这次,应该没人来吵醒我。 -
这是一棵桉树,高直的树干屹于半山腰上。远远的看去,有点遗世。桉树的根部露出来小许,那是山腰被挖所致,却又未成洞。
靠山吃山,靠水喝水。
耀伯父是日出而作,日落才息的农民,他耿直而循规蹈矩,善人缘惜家贫。我与他并不亲近,当然,他非我的亲伯父,只是村人都有牵连成络的血缘,一村之内皆兄弟,是以亲热的称谓。
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
晴空万里,却传来噩耗。耀伯父上山砍桉树失足跌落身亡,正值壮年。
怎么能置信,昨晚还见好好的人,如今血泊倒地。
凡是意外,便有传闻纷纷。
“有先知说,那棵树附着一红衣女子,寂寞难耐,找上了他,你不见他常常上山的吗?”
“难怪了,大抵已是瓜熟蒂落,所以才随她去吧。”
“唉,剩下的孤儿寡母,真凄凉!那人也太狠心啦!”
微风拂过,桉叶沙沙作响,幽幽间传来弱不可闻的叹息。
死者为大,村人决定斩来桉树伴葬,以息已逝之心。
若碗粗的树不刻倒下,树静而风不息。
撒土当天,细雨淅零不停,不知为谁而哭,不知甚感动天?
薄雨和风,轻纱曼舞,如血飞扬,浓郁而独特的桉香中走出一位美娇娘…… -
楊柳青青,蝶繞窗楹,又至清明。
一隻白蛾躺於桌面徒勞的掙扎著,陷於困境非為撲火,只是無意撞上電腦的保護屏跌下。
輕輕拈起於窗外放飛。
傳言,飛蛾、粉蝶皆藏有靈魂,飛入尋常百姓家是昭顯或報備某些訊息,是以不能傷之。
明顯的,我牢牢記住了這則傳言,甚至奉為圭臬。
十年了,那小人兒成蝶成蛾還是再世為人呢?至今,我依然牽系於心。
永遠難忘的一幕:那天放學回家,途中看見三嫂的手上抱著一個小孩,而分辨不出性別的孩童全身覆著一方輕薄的藍紗巾。
我開口,可是喚不住人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疑竇懸于心中,莫名的起了不祥之感。
回到家中,真相大白:二哥的幼女雅兒在後院的池塘溺水而夭。
只是,後院的鐵門明明上了鎖,雅兒如何出關?
還在惑中,接了一通遠方的電話。
“軒兒沒事了!今天度過了危險期,不久就可以出院了。”話筒那方二嫂興奮的說。然,我已經無言,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來得太遲了,已喚不回直往深谷下墜的心。
“姑姑,一命換一命,好不好?”軟軟的童音猶在耳畔。“我喜歡弟弟,我希望他不要再躺在病床上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歇斯底里的喊叫。怎麼會,那不過是小孩的胡言亂語罷,沒有可能的!異卵雙生,真會有靈犀的感應?不……
臉上一片濕涼,抹下去手掌沾滿水。什麼時候我流淚了,怎麼不曉得呢。
“姑姑,弟弟可是很好玩的,你要陪他哦。”我的重女輕男。
是,雅兒早有預言,是我漠視了……
一席一黃土,送走了早行的嬌兒。
“雅兒,我會愛軒兒如你。”望著蒼鬱山林我輕語道。 -
八月十五是中秋。
一輪圓月從地平線緩緩的爬升,呵,已至傍晚時分。那晚月亮其大如盆,其色若血,詭異得讓我不敢目睹。
緊鄰而居的是一個四合院大家庭。幽深的屋子,即使盛夏也不見一絲酷熱,膽小的我從來過其門而不入。
每一個家庭都有一個令人無言的故事。而這個故事的開始和發展我並不詳知,只有結局是明確的攤在眾人的眼前。
村子的入口處有一棵很老很老的大榕樹,是小小村落的守護神。有人說,此樹已經成精了,若傷害它必遭其遣;有人說,此樹附著孤魂野鬼,總在夜深飄出來聚會。傳言愈來愈多,甚囂塵上,為這棵孤獨的大樹添上一筆又一筆謎般的讖語。是以,每到晚上,村民都會繞道而行,避之則吉。
中秋節比平時多了些節日的熱鬧,只是熱鬧氣氛到中午就被打斷。
榕樹腳下停放著一具屍體,覆蓋著慘白色的粗麻布。好奇心人皆有之,消息風似的掠過我家門前,母親扯住要往外跑的我,喝罵:鬧什麼!
村有村規,但凡不是自然死亡的人都不准入村,只容許棲於榕樹下,否則會引來不詳。
何人?何事?留下的小人兒,端飛出的心。
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即使困在家中,還能略知一二,路透社功不可沒。
主角是女的,就是隔壁那個四合院某個小家庭的主婦。哦,是那個女人:齊耳的發,瘦瘦的身材,帶有濃重外地口音的。真想不到,會有勇氣自殺。這裏的人是不會吃安眠藥尋死的,是服食農藥,就是放在家裏用來殺蟲的那種,多厲害!濃烈的氣味已讓人捂鼻,怎麼可以咽下去呢?!佩服的同時也有著懷疑,婚姻真有那麼重要嗎:居然能操控人的生命?沒錯,女主角是不能忍受丈夫的拈花惹草而決然踏上不歸路。唉,可憐那兩個比我還小的兄妹。
明月當空掛,雲淡風清。
沒有像往年一樣登上天臺賞月,我怕,怕再見一個紅色的月亮。 -
整一個星期,都沒怎麽關心報紙上關於四川地震的信息。
每次打開那些版面不到兩分鐘,眼淚就下來了。百試百靈。
能夠做的,只是把些微的錢拿出來。
不是一時,而是持續地如此。
希望自己可以做到。
一份心意而已,不算承諾。
兌現了,才可叫“承諾”。有個小插曲。
去郵局匯款時,一向只用自己的姓氏拆開當名字用。
以前是不用簽名的,這次便沒有留意。
當對方要求簽名的時候,一不小心寫了真實姓名,只有划掉。
哈哈,真是不好意思。
希望以後但凡善款都免手續費。 -

上月收到齊藤先生的EMS,得知チャッピちゃん已經不在了。
很難過嗎?其實也不會。
只是情緒不太好就是了。
畢竟,那是第一次跟狗狗的接觸。
有些事情是永遠不會習慣的,唯一能夠做的只有接受。
我會記得它的。
一直,一直。 -
磨著很久沒見的小尤子去越富,還好去了,收穫甚丰。
*水上カオリ——《水上カオリ画集-宝石匣》,物超所值。
*新海誠——《空の記憶》,移情而已,超喜歡他的動畫《秒速5釐米》。
*德珍——《清風拂面》,收藏收藏。
*翁子揚——《鏡花水月》,被封面騙了,不是說不好,只是不夠好,畫太少,畫集太貴。
*CHRY——《蕾絲》,送給NANA姐的寶貝的。最喜歡的一張就是拿做《花期未至》封面的。
*面堂兄——《長安幻夜》,一直喜歡面堂兄的漫評,本希望得到簽名的,可惜了。
*蘇枕書——《相見歡》,喜歡呀呀的畫才買的。蘇的小説不是我那杯茶,跟蔓殊菲兒一個調調的,不喜歡那種結局結構,看多了情緒不好。
*坏藍眼睛——《那些事,秘不可宣》,不知是不是錯覺,这作者好像滿喜歡黎明的。
*微涼——《愛后動物傷感》,也是沖著呀呀的畫而買。希望早點看見她的畫集——《青瓷》。
才九本書,灑了近三百大洋,手臂都沉了。
還有其他想要的,比如椋本夏夜的《銀宵亭夜曲》。
有位畫者的名字令我發笑——超肉,近作《新月》。小尤子情緒有點低落。
沒有安慰,也不知從何入手。
可以做的不過是靜靜聆聽。
有些東西,只能自己消化。
這是人生的必然經歷。
“見一次,少一次。”
我一直想著她的這句話。
那麽,在能夠見面的日子裏,多多見面吧。
如何? -
沒去香港遊的同事,每人補給四百大洋。四人沒去,包括我。
起先以爲四人四百,討厭得要死。
后更正為一人四百,被討厭得要死。
超人起哄要我請客,我沒反應。
之前對自己有過承諾:假如有四百的話,再去捐錢。
不請客,是找不著請客的理由,儘管我並不算是吝嗇的人。
這個月可以很滋潤了,之前還有毫無預兆的獎金呢。
每月如斯好景(金錢上),但願。
不是一個幻想。 -
2008-05-24
兩周年 - [每朵花都有自己的顔色]
2006年5月24日-2008年5月24日。現在工作的地方。兩年。
前幾天,管理處的助理問:我們要不要去慶祝一下?
她跟我同期,早了那麽一兩天。
難道,爲了慶祝時間的流逝?
兩年的時間,我做了些什麽?
看多了日劇、動畫片,然後日語認識多了幾個單詞。
工作還是老樣子,工資加了些許。
健康有點下滑,牙齒不能碰酸的,一沾寒涼食物隔天刷牙就反胃。
家裏的書越來越多。
皮膚大打折扣。
投資已經播種多時,還未迎來收穫期。
浪費的習慣有所改善。
朋友既沒增加也沒減少。
跟同事熱絡了。
還是一樣的懶惰。
依然沒有行動力。
還有些什麽呢……一時間想不起來。
那助理曾經問:就甘心一直如此嗎?
關於工作,給了小表妹這樣的答案:一不留神中了五百萬,然後干一些不用動腦子的工作。
這是我的理想生活。
我喜歡在生活中胡思亂想,但工作上,我不怎麽喜歡費心思。體力活就好,腦子歇息一下。
我是不堪重壓的人。
這樣生活著有意思嗎?
每個人都有不同想法。
我希望不給別人帶來麻煩,同時,有微薄的能力去幫助別人。
年齡一直往上添加,未來的日子,我會好好地想一想。
——我想要的。 -
隋風說,七月過來廣州。
很是高興。
等她有了一個狗窩,送她一個喜歡的書架,然后,把自己不喜歡的書放進去。
哈哈,這是我的如意小算盤,撥弄得挺響。同學哈哈的QQ空間裏頭的育兒經頗是有趣,推薦一下
http://user.qzone.qq.com/43982660決定不去香港了。
那么,為何要回家辦證呢?
其實網上簽證也是可以的,單是路費就足以支付所有了。
回去到底幹嘛?
自己都糊塗了。 -
《サプリ》,伊東美咲和龜梨和也的《サプリ》。
这一對的感覺沒有《アネゴ》那一對來得好。
日劇裏頭的姐弟戀,會讓人有种“いいですね!”的感嘆。
雖然他倆的接吻鏡頭滑稽到死。
我是俗人,在身高方面,還是較爲欣賞男高女低。
廣告公司,還真的挺不錯。
原來,成功真的是不能取巧。有時,十分耕耘一分收穫。對於工作中的女子來説,什麽才是自己的サプリ?
每個人有都有自己的答案吧。
我呢?
不是戀愛,而是擁有工作夥伴,真正的夥伴,不僅僅是同事。
對工作齊心協力,閑時可以打成一片。
讓人覺得上班是件愉快的事情。
現在,まだまだね。許是獨生女的緣故吧,一直很羡慕人家有兄弟姐妹的。
雖然,我家父母輩的兄弟姐妹情還真是糟糕透頂。
以前,希望有個大哥;現在,覺得有個小弟也不錯。
血緣的,沒可能了;只是,尋覓一個沒血緣的兄弟比找一個情人還來得困難。
沮喪的時候,能有個肩膀借你哭一下,不必在意形象,不必給你安慰,只要靜靜地在身邊就足夠了。
只是,很爲難吧。
一不小心便淪爲情人。那麽,就沒有意思了。
是的,有些東西是不能找的,你只能等,等到他出現爲止。
生活中的サプリ,我希望有一個兄弟。
永遠的兄弟。
でも、難しいですね! -
看到徐咏患病的消息,感覺真是不大好。雖然不大喜歡他。
上海VS廣東宏遠的比賽,季樂在他面前扣籃,然後他有了不理智的行爲,沒記錯的話,應該是兩個違体被罰下場。
那時,我才知道籃球賽也有“紅牌”的。
作爲一名運動員,那麽年輕,更糟糕的是,假如不幸,身體便殘缺了。
很難過的事情吧。
這個月回天河,旅遊部有位同事離開了。
開始以爲是工多錢少而離職的,後來無意八卦才知道她患病了。
紅斑狼瘡入院,然後再查,腦子生了瘤。
也是那麽年輕啊,才二十嵗。
生活不見得都是美好的,但是,還是很希望很希望每一個人都珍惜自己的生命。
而剩下來的,就只有祝福了。
或許會很痛苦,一定要能熬過來。
然後,一切安好。 -
以前,人家問:在天河工作好還是解放南好?
通常回答:各有各好。
現在也是。
不過,我喜歡在天河这邊工作。
無他,快樂而已,即使比較累。
解放南那邊,我的情緒會蹦得很緊,工作不累但心很倦。
跟我互換的同事有了身孕,我曾建議她一直呆在解放南那邊。
她沒答應。
原因嘛,不曉得。
我的建議有私心嗎?
自然無可否認。
但是,對她有壞處嗎?
我想不出來。
在我眼中,那是“一家便宜兩家着”的想法。
可惜一廂情願了點。
在解放南那邊,申請上A班,8:15-16:30,午休一個小時,吃飯半個小時,真正的工作時間不足七小時。
而在天河这邊,減去午飯時間,還有七個半小時。
兩邊的忙碌程度卻是天淵之別。
何況,天河这邊所受的輻射比解放南那邊大多了。
她聼不進耳朵去。
也難怪,休息在家也接連玩好幾個鐘頭的遊戲,輻射是小事爾。
勉強冇幸福。
就繼續這樣輪班吧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