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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信片是從日本搜括回來的,一直在想著該以什么樣的方式使用和保存,前幾天終于想到兩全其美的方法。
老爸的書法,然后過塑。
充分利用公司資源,才可以放在網上招搖一下。
惹來同事的讚賞。
于是在晚飯時分向老爸轉述。
老爸說了一件事。
春交會時候,有位書法協會的人來到老爸工作的酒樓,看見酒樓內消防栓上的張貼,然后問部長,那些字是誰寫的。部長答是老闆的朋友。他又說,我很欣賞那些毛筆字,想重金邀他,可否幫我把名片給他聯絡我?那部長居然回道:不要,他跟我老闆很好的,我老闆不會讓他走的……
我聽完之后,登時滿臉黑綫,無言以對啊~~~~~~
有時間的話,把所有的明信片都放上來,好好晒一晒。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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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25
明信片&書法 001 - [抽屜的月光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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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22
馬天尼西餐廳___<城市觀光客002> - [行走de碎片]
第一次來,是小尤子帶路的。農講所地鐵站上沒多遠。然後,覺得還好,至少比綠茵閣好。於是陸續有來。
在這裡跟好幾位友人吃過飯,比如,安安,Q大,小蛇,玉米,竹子等,不大記得小三子有沒有列席。
第一次交作業給Q大就在這裡,現場的就這麽一次,一定要記得哦,哈哈。
再來,某天忽然想起,就把同事帶來了。
方發覺影蹤全無。開始還以爲自己忘記地址了,確認地址無誤后方知換了主兒。當場沒了興致。
有些東西,不會一直都在原地。
如果它還在,記得要常來。 -
2008-06-22
中山三院的乞丐___<城市觀光客001> - [行走de碎片]
坐289快綫,我會在崗頂站下車。經過中山大學第三附屬醫院門口,沒幾步便可以看見那位身體有殘缺的乞丐。他的身旁有塊小板,大抵是坐在上面滑行用的。陰雨天他就坐在上面,晴天就半趴在地上,向路人不停地說謝謝。
我沒有放下過錢。
受不起那聲謝謝,一般目不斜視地繞行而過。
第一次看見的時候,心底滿震撼的。特別那次是雨天。一天一天過去,慣了,沒有什麽的感覺。
不過倒是常常想起番禺那位身殘志堅的阿叔,只有一只手,養了一個魚塘,養大一雙兒女,欠下的錢債數目不斷往下遞減。
生活可以很便宜,可是從來不容易。 -
[不患無位,患所以立。不患莫已知,求為可知也。]
有些時候,必須給自己一個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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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澳個人游自本月開始有了新措施。
1.不能同時辦理香港和澳門的簽證。
2.澳門只能一月辦理一次簽證。
出入境裏頭的通行證表格通通換上新的。
以前一張表格就可辦理所有種類的簽證,比如個人游、探親、商務、逗留、團體等等。
現在則是分開,個人游單獨一份,其他種類的一份。而香港和澳門的個人游表格卻是各有各玩。
很複雜吧?即使在裏頭工作的公務員也非一清二楚。
於是乎,我便開始備受折騰了。
週五那天,我已經忘記喝了多少杯水,不知會不會水中毒呢?
商務中心不是咨詢窗啊,各位大哥大姐,大叔大嬸路過就算了,千萬別走過來啊!
經常被人氣得一口氣哽在喉眼上。
耐性之差盡露無遺。
我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。
同一人同一問題煩我至三次,我便指引TA上“光明頂”——五樓有咨詢窗,我們這裡只是複印的。 -
剛買回來的“營養快綫”,別在瓶頸上的黑體字清晰可見:20081018前飲用。
花都老伯所送的芒果,香氣襲人,可是一個星期不到就現出黑斑。
喜歡的襪子沒穿幾次就有了洞洞。
常穿的毛衣起小毛球了。
筆記本裏金山毒霸的服務時間停止在2008年3月13日。
聽説相舘那台電腦又罷工了。
港澳通行證的有效期是五年。
護照的有效期改爲十年。
那麽,結婚証呢?
有沒有有效期限?
如果有,是多少? -
上月末,終于未能忍住,蔡瀾先生的《蔡瀾食材字典續編》入手了。
近期TVB周日都在播《蔡瀾嘆名菜》,非常高興地當捧場客。
这節目比上一期的飲食節目《和味無窮》好看多了。
無關食物,而是主持人的差異。
《蔡瀾食材字典續編》裏頭,有一篇關於《橙》的。
提及一種食材——陳皮。
“陳皮不但用來燒菜和調味,亦能當葯。陳皮最重要的是那個‘陳’字,愈老愈好,有些賣得比金子還貴,小販每年都曬陳皮,甚至於不要橙肉,也要其皮。”
那麽一句——“甚至於不要橙肉,也要其皮。”,我甚爲質疑。
老家也出陳皮,而且頗爲有名。
陳皮是用柑皮所曬成的,家鄉的柑,名為“新會柑”。潮州的陳皮是用“潮州柑”所制成的。
每個地域的陳皮各有所出。不過我沒聼過用橙皮曬成陳皮。
橙皮太厚了,難以生曬。而且,我對它的香味有懷疑。
好的陳皮必須生曬而成,假如是烘焙而成的,陳皮往往只得其形不得其味。
陳皮有多香?記得有次在小表妹家,舅母從密封的罐裏把陳皮拿出,幾乎熏醉了我。
還有去百萬葵園的路上,還是靠著那包馥郁的陳皮壓下了上湧的氣息。
2005年10月,新會柑當造的季節。還是柑青時候,我從市場買回幾十斤柑子,剝開青綠的皮,把柑肉送給鄰居,留下來的皮就拿到天台上曬。
那時日光正好。
然後每年暑假,回家就把封存好的果皮再親近親近陽光。然後再密封起來。
年復一年。
陳皮,是時間的凝聚。
是以,矜貴。 -
是日夏至。老媽包了粽子。
前幾天晚飯喝湯時候,老媽說:蓮子很粉呢!
被觸動了,那可不可以往粽子裏頭放蓮子?
老媽說:可以一試。
我還沒有試過味道。
但應該不差。
生活就是需要不斷嘗試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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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四一大早回到相舘,拎工作服上洗手間更換的時候,大眼妹向我發牢騷。
八爪魚的銀行信件給人拆開了封口,他要求大眼妹查清楚,說:不是相舘的人就是保安。
大眼妹是大廈管理處的助理,比我早一天到職,原本也是相舘的人,後來受到上司青睞高升了。
我聞言很順口地接話:肯定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啦。
大眼妹說:保安那邊也說沒有做過。
嗯,疑案。
我好奇心並不大,就沒有再往深裏想。
真相始終會大白的,時候還來得不晚。
下午班的蜜蜂回來揭開了謎底。
週三傍晚保安拿信進相舘時,跟小古怪打招呼——阿省,信。
小古怪以爲是他的信,便順手撕開,看了内裏名字才知不是自己的,馬上放好。
很多同事的銀行信件都是公司地址。
誠如蜜蜂所言,只是一件小事情罷。
是一個很好的教訓。
相信自己人沒錯,只是縂有意外的時候。
還有,沒有真憑實據,不要隨便懷疑他人,做好自己就足夠了。 -
很喜歡那句廣告語——無兄弟,不籃球。
中國男籃,未能給我那種“兄弟籃球”的感覺,倒是在廣東宏遠看過。
求學時期,很討厭體育運動,籃球尤甚。
現在,則是“眼看手勿動”。
那個時候,特自卑。同學選擇隊員,我往往是最后才被挑到的,而且,別人還一臉雞肋味兒。
如果是兄弟的話,明知我差勁,還是會頭個就挑選我,已示鼓勵的吧?
由此可見,我是沒有兄弟的。
為什么呢,難道只有優秀才能成為兄弟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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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NA姐把42個0.8元的普通郵票給了我。
那是相舘的財產,現在已經沒有用途。
她說:反正你喜歡寫信。
道謝過後蠻不好意思的——我已經很久沒寫信了。
與郵資飆升完全無關。
以前是懶惰,現在則是無處可寄。
寫信這回事,必須你來我往才有持續的盼頭。誰也不想寄了出去的信猶如石沉大海般寂靜。
寫信給自己,好像有點矯情。寫信給朋友……寫在博客上就好了,完全不用等待。
現在,找一個筆友也難。
難在,人心浮躁,誰還耐煩跟你來一筆白紙黑字。 -
今天,從華師大正門穿越而過。
白玉蘭的香氣若隱若現,不若傍晚時分馥鬱。
知了在燥動。
想起那句俗語:知了叫,荔枝熟,龍眼開花未著肉。
下班時候,從后門走向前門;這個時候,從前門走向后門。
視覺上的逆反微微有些陌生感。
還有,嗯,今天我穿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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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曆四月廿八,海龍王誕。
你見過龍嗎?
沒有吧。我也沒有。
我們的世界是否存在這種生物呢?
紅寶石冷笑了一下:你很無知耶。
知道紅寶石嗎?——那只我撿回來的兔子。
其實,我想喚它紅眼病的。可是它強烈抗議生效於是作罷。
它窩在沙發上喀嚓喀嚓啃著一根胡蘿蔔狀的巧克力。
不愛吃胡蘿蔔的怎麽會得紅眼病的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你不愛喝牛奶怎麽那麽多白髮?
呃,不要跟一只兔子計較。
紅寶石蹦到我面前:是不是但凡你所不知道的東西,你都會當它不存在?
鏡片一道晶光閃過:你知道龍?見過?
紅寶石嗖地跳回沙發上,當然咯!不然我哪能跟你對話?
咦,在哪裏在哪裏?
龍門。
龍門?那是什麽地方?石門我就知道。
每年六月,鯉魚跳躍的地方。
魚躍龍門?
是鯉躍龍門。
有區別嗎?
當然。不是全部魚都可以,只有鯉魚,只有那種脊上有金銀綫的鯉魚才可以。而且,也不一定可以成功跳過龍門。
紅寶石放下巧克力,一口氣地解説。
既然只有鯉魚才可以,那你怎麽去龍門?難道……哼哼,快說快說!
紅寶石斜溜我一眼,即使告訴你,你也不可能到達的。
爲什麽?
因爲你的心根本沒有龍門。
え——什麽意思?
紅寶石不再理會我,繼續啃那根未完胡蘿蔔狀的巧克力。
龍門到底在哪裏?
你知道吗? -
五月的最後一天,五月的最後一篇。
前些日子上小表妹的blog,她提到參加同學的婚宴時,碰上了初中的班主任,那也是我初中的班主任——陳老師。然後我看著了“得意門生”這個字眼。
初中時的得意跟現在的平淡無奇,是一個反差吧。
所以,在老家呆的時候就聼過如此的言語:書讀得好又如何?還不是這個樣子!
的確,我是不得志,可是並不鬱鬱。
而且,很抱歉,我的書並非讀得好。
其實,我是那種不喜歡交作業的學生,Q大深有體會吧,哈。
我會在課堂上走神,甚至瞌睡。不知道曾為同桌的哈哈有沒有發覺。
我是很懶惰的人,托賴考運一向不錯。
中考那年,大抵發高燒的緣故,讓120分的語文試卷打了個116分。
想來是這個原因,才成了班主任口中的“得意門生”。
我會知道具體每科的分數,皆因是拎著那份成績表把學籍從重點校轉回普通高校。
班主任很惋惜,以爲是老媽的主意,其時,也有自己的意思在内。
從來沒有想過會上那所重點校,第一志願,學校的意思為多,要的是升學率。
我嘛,比較喜歡只待過一周的那所。
老媽嘛,只要我在她身邊就可以了,學校是無所謂的。
因此,即使考上了本市大學,也無緣踏足。
跟陳老師的關係一向不錯,無論是求學時,還是進入社會后。
沒有跟她聯絡是近幾年的事。那是心路歷程的變化。
哈哈曾經邀我一起去探望陳老師,我婉拒了。
2004年夏,我跟陳老師聚首,小表妹也一道,其間還有我的同學和她的學生。
老師是很積極向上的人,所以希望她的學生也如是。這是正面的訊息。
只是太正面了。她希望她的學生都走上婚姻一途。
就是這個,讓我落荒而逃。
有些東西不可強求,也不能強求。
我只是沒有碰上那個人,不是殺了什麽人,需要旁人來循循善誘,或是引入正途。
也非中邪了,祖先不滿意我然後在上面使了些什麽手段來阻撓我的姻緣路。
僅僅是,時候未到。
這輩子等不著,還有下輩子。
六月要開始了,處暑之前,我會好好想想自己以後的路。
不過,婚姻或愛情皆不在列。这不是計劃就能實現的事。
“得意門生”,是很久遠的事情了。
我希望,自己有得意人生。氣場不好,瘋言瘋語的。
ps. 前面幾篇<抽屜的月光>,是2002年初所寫。很久了,現在搬來這裡,因爲看了《長安幻夜》的刺激。溫故一下。^^|||













